“可是...”

對於柳瘟來說，那人樣貌與師尊一般無二，這便是不爭的事實。雖然他也覺得，方才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噩夢，但此刻卻還是相信自己的雙眼。

然而，司徒奇將其攔住，其本無法掙，心中的衝，正在不斷磨平。畢竟師尊對於自己來說是恩師，對於三師叔來說，卻也是師兄。

“道友，你大勢已去，不必掙扎了。”

就在此時，楚寧月的聲音恢復以往，淡淡開口的同時，鬆開了扼住長怪人咽的手。

因為在神識與雙重制之下，此人如今連一手指都必須徵得的同意，無法自盡，更無法逃此地。

然而，長怪人開口之間，第一句話，卻是向柳瘟，彷彿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

“你我師徒多年不見，你難道今日便要看着為師人欺凌，無於衷么？”

是了，他想要從對方上手，讓對方陣營之中出現分歧，再伺機而。

可是他萬萬想不到，前一刻還在掙扎，想要去幫助自己的柳瘟，此時聞言之下，微微一愣，竟然止住了腳步。

只因為，公孫諾從不會在他面前自稱“為師”，更不會說出“你我師徒”這樣的話。

因為公孫山長，人後之時，從來只說自己是柳然求學之路上的引路人，從來是你我相稱。而這個秘，只有柳瘟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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