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其轉念之間，朗朗上口，但說出的容，卻讓楚寧月更加確定，先前心中猜想與判斷。

“你為風鳴院之人，行事之時何曾考慮過風鳴院境？肆意妄為，招惹禍端，引禍師門，此為不忠。”

眼見年雖說，並非殘宮，而是風鳴院。在他的判斷之中，自己似乎是真的風鳴院之人，而非殘宮長老。

也就是說，此子的記憶並不完整，而且他所認知的記憶，是從自己加風鳴院開始，而非降臨此界開始。

作為心魔，只有此種程度，顯然很不專業，這讓楚寧月不思考，眼前的存在，是否真是自己的心魔化相。

但若他不是，又是如何能進自己的神識空間，又如何能夠影響到自己？

“我風鳴院，不過是逢場作戲，一所學亦非風鳴所傳，此地於我而言，不過互相利用，何來不忠一詞？”

如此回應，再度讓年一愣，他的記憶之中，雖然沒有楚寧月所說的一切，但此空間之，他卻能夠清晰判斷出，楚寧月所言真假。

可正是因為判斷出，楚寧月字字為真，才讓他陷困之中。為何，對方所說的一切，自己都不曾有半分記憶？

既然，問心之舉，毫無作用，那自己也只能開門見山。至這一點，自己絕不會記錯，而這一件事，也是真實發生。

“任你巧舌如簧，這件事也無可辯駁！你常以正道之人自居，但你卻行了邪魔外道之事，此為不仁，又如何辯解？”

眼見年緒激，但卻是大反其常態，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惡行”，反而打起了啞謎。這讓楚寧月覺得有些好笑，不免覺得眼前之人，是否是黔驢技窮，故弄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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