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之人，如今重傷，又與華服老者相識，而且約有對立之象。加之他又是陣師，且與師尊相識，那麼當日的出手之人，當日的灰白髮，應該就是此人。

“不錯。”

對於此事，祁如清並不打算迴避，更何況到現在為止，蕭無玉此子在他眼中，仍舊是一枚棋子。而執棋之人，自然不必過多領會棋子的喜怒，也不會否認自己做過的事。

可他沒有想到，此子留下與自己對談，說出的話卻是：

“若我重提當日之事，師尊會相助於誰？”

“呵..”

聽到這個問題，祁如清輕笑一聲，心中暗道眼前之人，怕是真將楚道友當做了師父，此刻是想要“恃寵而驕”，或是“宣示主權”。

只可惜，自己很是明白，楚寧月此人雖然正義十足，不會看着此子死而不出手相助。但也絕不會貿然收徒，尤其是清楚自己並非此界之人的況下。

所以，收下此子，定然有其他原因，而這個其他原因，早晚會為破裂之索。

於是，他着眼前的蕭無玉，吐出一句：

“我原以為，你不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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