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寧月遲疑，穆清遠卻是會錯了意，因為抹除影響的辦法，不只有這一種方式。助其達心愿，乃是最為漫長之事，不如第一種辦法那般簡單。

但一來並不覺得那些人該死，二來沒有將那些人視作低等存在，所以才會選用此種方式。

“接下來，是我最後的兩個問題了。”

就在楚寧月遲疑之際，穆清遠再度開口，讓意識到，自己剩下的提問時間已經不多。好在自己已經清楚，此維護那人，並非是站在其立場之上，所以當日之戰，的確是誤會一場。

可正當楚寧月好奇，對方留在最後的兩個問題，是何等重要，何其關鍵之時...

此卻給了一個大大的意外。

因為這第一問乃是..

“你與那布陣之人，是何關係？”

穆清遠說這話時，語氣與先前無數個問題皆不相同，不像是在與人易，而像是在故人閑談，聊一聊奇聞異事。

看似隨意的外表之下，實則充斥着好奇，這讓楚寧月覺得，有些古怪。

所以，其開口之間，既未說謊，也未吐實，只不過是將心中最初的看法說了出來。儘管這個答案，會讓祁如清懊惱，但此刻用來對付眼前此，卻也足夠。

“相互利用，合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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