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教授，恕我直言，這幾乎打破了我們對生命演化路徑的所有認知！我們此前從未在地球數十億年的生態演化史中，發現過任何一種已知的生，能夠專門演化出複雜的、能夠高效地生產和釋放完整、獨立、且備信息承載能力的氣溶膠‘細胞’的！解剖實驗得出的結論，真的......真的沒有到污染或者......解讀錯誤嗎？”

教授緩緩地背過雙手，鏡片後的目銳利地掃過提問者，心中快速盤算了一番即將出口的、既要安疑慮又要強調事實的說辭。他耐心地、但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解釋道：

“先生，您提出的質疑非常合理，也代表了我們最初面對這一發現時的普遍困，沒有在地球上發現，這一點恰恰證明了我們對宇宙生命形式多樣的認知是何等貧乏，但這絕不代表這種可能就不存在。”

“正如您不能因為在可觀測宇宙中尚未發現第二個孕育出技文明的‘地球’，就斷然否定地外智慧生命存在的可能，並認為我們人類是這片黑暗森林中唯一的篝火。”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我們的學科研究團隊，囊括了最頂尖的異種生學家、基因組學專家、生化學家以及神經科學家，是經過了數千次的獨立實驗重複、上萬次的叉比對分析，才最終得出了這個無可辯駁的結論。”

“與此同時，基於我們對該產生的氣溶膠細胞樣本進行的初步分子結構與神經活分析，我們有超過95%的置信度認為，這套獨特的生系統，極有可能與九頭蛇被觀測到的、那種潛在的、能夠影響、控制甚至、奴役人類心智的異常能力，存在着直接的、因果的關聯。”

為了進一步佐證自己的觀點，教授示意切換全息投影。屏幕上立刻展示出另一幅圖像——那是一張覆蓋全球範圍的、態更新的地理信息圖。

圖上，以不同和度的點，標註出了世界各地在過去數年間，凡是有確鑿證據或高度可信傳聞表明曾有九頭蛇或其類似活跡象的區域，無一例外地，都在事後的秘環境監測中，檢測到了某種來源不明、結構獨特的、有異常生信息素特徵的高濃度殘留指數。

點分佈的集程度與九頭蛇目擊報告的頻率呈現出驚人的正相關。

“諸位請看，”教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一種陳述事實的語調：“可以說，我們基於解剖學發現所作出的推論，得到了來自全球範圍環境監測數據的強有力支持，這絕非巧合。‘九頭蛇’在地球上的每一次秘出沒，每一次與人類社會的短暫接，都伴隨着這種奇異信息素的釋放。”

“這清晰地表明，它們是有意識地、系統地，試圖在人類社會中播撒其影響力的種子。通過它們後頸那套恐怖的‘氣溶膠工廠’，它們便極有可能通過自分泌出的、這些能夠直接作用於人類神經系統特定的奇異信息素細胞，來實現對特定區域人類群的有效控制乃至神奴役。”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個可怕的可能在每一個聽眾的心中沉澱、發酵。最後，他的目再次變得銳利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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