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響聲在不算寬敞的房間回，一個鮮紅的五指印迅速在他浮腫的臉頰上顯現出來。

“還在給我裝蒜？！你當我第一天出來執行任務嗎？”

秦風的語氣愈發冰冷，“不是你弄來的，為什麼會他媽的出現在你的秘據點，你的工作台上？！你編故事也找個像樣點的理由！把我當三歲小孩耍？”

“快說！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驗一下那些檔案里記載的、早就該被淘汰的‘原始審訊手段’，相信我，你會後悔自己長了張！”

武商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角溢出，臉上寫滿了絕和委屈，眼淚鼻涕不控制地流淌下來，混合著污，樣子狼狽不堪。

他似乎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搞懵了，只是一個勁地哭喪着臉，用近乎崩潰的語調哀求道：

“長！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向上帝發誓！我真不知道這信封是哪來的！我......我只是跑跑、替主派那些人理一些......見不得的貨，從來沒接過學院的人啊！”

秦風銳利的目轉向一旁的韓子軒，後者一直冷靜地觀察着武商人的微表和生理反應。

韓子軒不易察覺地微微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目標的生理指標和應激反應高度符合極度恐懼下的真實陳述，不像是在撒謊。

得到韓子軒的判斷，秦風眼中的戾氣稍稍收斂了幾分，但眉頭皺得更了，他鬆開了揪着對方領的手，任由武商人癱回椅子上。

如果這人沒說謊，那這封來自學院的絕信函出現在這裡，就意味着更深層次、更複雜的問題。他不再理會哀嚎的俘虜，轉而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信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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