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不屈:混沌秩序_第25章 清除‘異端’(二)(1)
馬喬里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浸染着苦。他出生在西西比州一個偏遠小鎮,那裡時間彷彿靜止,空氣中瀰漫著陳腐的保守觀念和深固的種族偏見。他的父親,一位鋼鐵廠的工人,一位深“國優先”、“白人至上”思想毒害的偏執者,從小便將這些扭曲的價值觀灌輸給他,在他年的心靈中種下了仇恨和歧視的種子。
五歲那年,一場突如其來的工廠事故無地奪走了父親的生命,也擊碎了這個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最後的希。微薄的賠償金,對於失去頂樑柱的家庭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為了擺貧困和絕,母親帶着年的馬喬里,懷揣着對未來的憧憬,踏上了前往紐約的旅程,希在這個充滿機遇的“夢想之都”,能夠找到屬於他們的新生活。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們殘酷的一擊。迎接他們的,並非想象中的繁華與好,而是布魯克林區破敗的街區、混不堪的治安和冷漠疏離的人群。仄的出租屋、嘈雜的街道、隨可見的流浪漢和癮君子,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他們,這裡並非天堂,而是另一個弱強食的殘酷叢林。
目睹着母親為了維持生計而日夜勞,看着那些數族裔犯罪團伙在街頭橫行霸道,聽着鄰居們對社會不公和種族歧視的憤懣咒罵,馬喬里小的心靈中,憤怒、迷茫、恐懼,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命運要對他們如此不公,為什麼那些和他一樣出貧寒的白人孩子,要承這一切?
因為一口濃重的南方口音,馬喬里再次為了被嘲笑的對象, “鄉佬”、“土包子”的綽號,如同揮之不去的影,籠罩着他敏而脆弱的青春期。儘管比起那些因為而遭更深層次歧視、辱罵、甚至毆打的數族裔孩子來說,他所遭的這些“不公”顯得微不足道,但貧窮和歧視的雙重影,依然在他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痕,扭曲着他的認知,將他一步步推向深淵。
十四歲那年,一個名為“國之聲”的極端民族主義組織,如同黑暗中的幽靈,悄然出現在馬喬里的生活中。他們宣揚白人至上,將社會問題歸咎於移民、數族裔和自由派政客,用極煽的語言,挑着人們心中的憤怒和仇恨。在他們心編織的謊言和虛假承諾中,馬喬里找到了扭曲的認同和歸屬。他將這些極端分子視為“敢於說出真相”的勇士,並積极參与他們的集會和活,從他們那裡,找到解決社會問題,改變自命運的答案。
在這樣的環境下,馬喬里逐漸被幫派中扭曲的價值觀所影響,他開始認同那些偏激的種族主義言論,對母親將家庭的困境歸咎於父親的意外事故到不滿,甚至為此和母親發生過激烈的爭吵。然而,每次爭吵過後,看着母親為了維持生計而日夜勞的疲憊影,看着鄰居們在毒品和暴力中逐漸沉淪,馬喬里心中那份想要改變命運,保護家人的就愈發強烈。
為了“維護社會秩序”,馬喬里決定為一名警察。他功加了紐約警察局,以為自己終於站到了正義的一方。他相信,只有穿上那象徵著權威和力量的制服,獲得配槍的資格,才能真正保護自己,保護家人,才能將那些危害社會、破壞秩序的“蛀蟲”繩之以法,才能讓自己的生活,讓整個社會變得更好。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他親眼目睹了警局部的腐敗和勾心鬥角,目睹了政客們為了利益而縱輿論,目睹了那些他曾經視為“敵人”的數族裔,也同樣是社會不公的害者。
他開始質疑自己曾經堅信的那些理念,那些被灌輸的仇恨和偏見,此刻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難道自己一直以來都錯了?難道這個世界的黑白界限並非如此分明?馬喬里心中的那條“藍線”開始褪、扭曲,他原本堅定的信仰也逐漸崩塌,就像一艘撞上礁石的船,在紐約這座繁華而冷漠的城市中逐漸沉沒。他依然機械地完着警察的工作,但心卻充滿了迷茫、痛苦和空虛。
就在這時,他偶然間從同事之間的對話中了解到了一個神秘的‘組織’,一個名為“人類至上派”的組織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這個組織的理念十分極端,他們極端的排外,並認為應該不惜一切代價維護人類的利益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