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說完也不等舒煜回答，站起來拎着包走了。

走出咖啡店，等在車旁的司機替打開車門。

“談得怎麼樣？”傅宴禮低頭看了眼手錶，“二十分鐘，比我預計的時間還要慢一點。”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舒進山在做什麼？”舒意拍開他過來的手，“難怪生意能越做越紅火，我之前還以為是老天不長眼。搞半天原來是傍上了高人。”

“跟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站錯隊。”剛被拍開的手放在膝上，“晚上想吃什麼？”

“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這讓舒意覺得很不爽。

“告訴你會想知道嗎？”傅宴禮的目落在臉上，“既然是討厭的人，那浪費時間聽關於他的事做什麼。”

“那如果他沒有出事，會發生什麼？”

“大概會比現在的結果更壞一點吧。”傅宴禮的表漫不經心，“現在這樣對他來說或許是幸運”

“他在香港給舒煜留了一個億的信託。”舒意嗤笑了聲，“付出這麼多，結果到頭來都是幫別人養兒子，也幽默的。”

傅宴禮聽完沒什麼反應，他早就知道這些，但看到舒意的表還是問了句，“你想要嗎？”

“你指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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