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太監面如死灰，雙發，幾乎站立不住。

他後的錦衛們雖然仍持刀戒備，但眼神中己有搖。

馮錚的臉變了，他環視西周，看着這漫山遍野的士兵，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抖。

顧陌看着跪了滿地的將領和士兵，眼中閃過一複雜。

緩緩抬起手，西周的喧嘩漸漸平息。所有人都抬起頭，看着他們的將軍。

“朕……”顧陌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朕對大靖忠心耿耿，絕無反叛之心！”

這個自稱讓所有人心中一震。

曹太監和李錚，“……”

不是，你都自稱朕了，你還沒有反叛自之心？

但沒有人反駁，沒有人質疑。

在死寂的沉默中，這個本應大逆不道的稱謂，竟然顯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當然。

顧陌繼續道，聲音漸高：“然佞當道，蒙蔽聖聽，殘害忠良，禍朝綱！今日這閹狗，竟敢假傳聖旨，污衊邊軍，還要坑殺兩萬銳。其心可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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