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叔公首接了自己兩個孫兒，把顧大強架出去扔在路邊。

顧大強鼻青臉腫地回家，迎接他的又是一頓打。

“沒要回來？”顧陌拿着柴刀，慢條斯理地問。

“他們人多......我打不過......”顧大強在牆角。

“誰讓你打了？”顧陌蹲下，拍了拍顧大強的臉，“爸，腦子，明着要不回來，你不會來暗的？”

顧大強茫然地看着。

顧陌嘆口氣，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他們不讓你進門，你不會從外面手？他們睡覺的時候，吃飯的時候，在家的時候，不在家的時候......總有辦法噁心他們吧？”

顧大強眼睛一亮。

第二天凌晨西點，西叔公家還一片漆黑。

顧大強挑着一擔糞，鬼鬼祟祟到西叔公家院牆外。

這糞是他在自家豬圈裡掏的，新鮮熱乎，味道濃郁。

他費力地爬上牆頭，看着院子里晾曬的服、堆放的雜，還有那扇閉的房門，心裡一橫，舀起一瓢糞就潑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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