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語等人也累得夠嗆，雖然傷不重，但神高度集中這麼長時間，每個人都臉蒼白，氣息不穩。

顧陌終於開口：“夠了。”

兩個字，讓蘇嫵心中竟不自覺地鬆了口氣。

但隨即，一更深的屈辱湧上心頭。

竟然會因為敵人的停而到慶幸！

顧陌走到蘇嫵面前，低頭看着：“覺如何？”

蘇嫵抬起頭，眼中滿是：“要殺便殺，何必多言！”

“殺你？”顧陌搖頭，“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蘇嫵嘶聲道，“你留着我想做什麼？繼續辱我嗎？”

顧陌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蘇嫵，你還記得你殺過多人嗎？”

蘇嫵一愣。

“那些人在你眼中，大概只是螻蟻，連名字都不配記住吧。”顧陌繼續說，“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們也有親人，也有在乎他們的人？他們的死，會給多人帶來痛苦？而他們，真的該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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