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的手指在鐮刀柄上敲了一下，“等我們犯錯。”

“我們現在佔了它萬分之一的地盤，殺了它一個領主。”

“俘了它六萬中位神明，扣了它一面鏡子。”

“這些對它來說是蟲子咬了一口。”

“它不疼，但它。”

“它在等我們繼續往裡推，推到它的核心區域，它才有理由全力手。”

管仲撥了一下算盤，“我們不推呢？”

“不推就耗着，它的理井每個刻度都在漲，時間在我們這邊。”

一號在這時候彈了一條新數據。

“場區通訊協議收到第二條信息投。”

管仲的算盤珠子自己響了一聲，“又是一—零一？”

“不是，發送者編號，二—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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