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語氣輕鬆地說道：“你不必張，我只是有些事，要向你確認一下。”

“嗯哼？”陳立峰聳了聳肩，以示自己並沒有張。

雲軒緩聲問道：“你之前說，十年前，有個老頭兒給你算了命，你是聽了他的話，才殺了你全家的？”

“對。這事我沒必要說謊。”陳立峰也懶得做什麼瞞，反正按他的罪行絕對是死刑。

“對於這個算命的老頭，你還有什麼印象嗎？”雲軒接着問道。

陳立峰搖了搖頭：“這個我也說過好幾次了，那時候輸昏了頭，整個人都是懵的，那個老頭也坐在角落裡，看不清長什麼樣子。”

雲軒又問道：“看不清樣子，那總記得他穿什麼樣的服吧？”

“服，誰還記得這個。”陳立峰接着搖頭，“說了當時昏頭昏腦的，就記得是個老頭。”

於也有些奇怪地看了雲軒一眼，因為這些問題審訊的時候，早就番問過十幾次了。

雲軒試着勾起陳立峰的回想，問道：“你再仔細想一想，這個老頭到底有什麼讓你至今留有印象的特徵？比如你不記得他的服，那他服是長是短，是什麼，有沒有袖子……

“又或者他有沒有留鬍子，鬍子是黑是白？”

“又或者，他上有沒有什麼氣味等等。總有一樣，在你大腦里殘存了印象，只是你平時懶得去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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