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如果你有了很多錢，財富自由了，你會幹些什麼？”

“不知道，從來沒想過。”

“現在想想。”

“找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最好在海邊，沒事的時候就看書、畫畫。”

“找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你劈柴、喂馬，週遊世界，這可不像一個年輕人的夢想啊。”

“年輕人就一定要香車人、紙醉金迷嗎?你也不是沒有選擇？”

“誰說我沒有香車人、紙醉金迷，財富自由了，這種唾手可得的東西，自然不是我的夢想了，但這是必須品，我也是一個低俗的人，男人都高雅不了哪去。”

“讀海子的詩的人也是俗人？”

“你會畫畫，那我問你，齊白石的作品高雅嗎？”

姜同學沒有回答，但卻是明白了李澤滄的所表達的意思。是啊，齊白石先生的作品高雅嗎，那是肯定的，那麼接着的下一句話呢？齊白石先生本人高雅嗎？七十歲可以娶妻生子，八十四歲還能開始新的，用老郭的話說，那就是妥妥的臭流氓啊。

“那你又是怎麼看待齊白石的作品和齊白石的人生？”

“齊先生的作品我就不妄議了，畢竟已經是經過市場的檢驗的了，再說齊先生的為人，我相信肯定也是多種多樣：馬屁肯定會說：文士風流；同行肯定會說：藝家需要從生活中、從中、從激中找尋靈；法律界人士肯定會說，這是齊先生的個人選擇；齊先生作品的益者肯定會說，這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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