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允下意識地抬起頭，只見盧頌手中那隻價值連城的窯茶杯，竟被他生生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而盧頌本人，那張原本寫滿了疲憊與愁容的老臉，此刻，所有的緒都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癲狂的、駭人的芒！

他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作之快，甚至帶倒了旁的茶几。

盧頌一個箭步衝到錢允面前，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此刻發出驚人的。

他一把抓住錢允的胳膊，那力道之大，幾乎要將錢允的骨頭碎！

“你剛才說什麼？！”

盧頌的聲音，變得尖利，整個人狀若瘋魔。

“你再說一遍！他們當真喊了那六個字？！”

錢允被恩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魂飛魄散，他顧不上胳膊上傳來的劇痛，連連點頭，聲音都在發。

“千……千真萬確！學生……學生親耳所聞！不止一人，是……是上千人，上萬人都在喊！那聲勢，簡直……簡直要將天都給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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