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人群，在看到他出現的瞬間，詭異地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他上，複雜難明。

“相爺……”福伯又驚又喜，連忙迎了上來，看到他額頭的傷，更是大驚失，“您的頭……”

余瑾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言。他的目，平靜地掃過眼前一張張或憤怒、或迷茫、或怨恨的臉。

“相爺！”

之前那個領頭的年輕人再次站了出來，他死死地盯着余瑾，聲音抖，“您終於回來了！您得給我們一個代！我們這些人，為您出生死，為您推行新政，得罪了滿朝權貴！可您……您為何要在朝堂之上，自毀長城？”

“代？”

余瑾終於開口，聲音不大，神依舊平靜。

他看着那個年輕人，忽然問道：“你什麼名字？”

年輕人一愣，下意識地直了膛：“下……不，草民陳亮，乃是革新司度支部主事！”

“陳亮，”余瑾點了點頭，“我記得你。三個月前，是你做的京畿土地清丈模型，條理清晰，數據翔實，是個人才。”

陳亮沒想到余瑾在這種況下，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和功績，一時間愣住了，滿腔的怒火彷彿被一盆冷水澆下，不知該如何發作。

余瑾的目，又轉向了另一個人：“你是王賀，當初平價糧倉的調度，就是你一手辦的，三十萬石糧食進出，井井有條，未出一分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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