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虎從驚呆的信使手中拿過信，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着信封，慢條斯理地撕開火漆封口。暗紅的火漆碎屑灑落在地，在燭下閃着微弱的。

他展開信紙，眼神快速掃過。那雙布滿的眼睛里閃過一瞭然，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哼，果然如此。”

信紙被他隨手扔在案上，正好落在一灘未乾的酒漬旁邊，墨跡被酒水浸染，暈開一片暗。柳玉好奇地探頭看了一眼，卻被鄭虎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鄭虎重新看向信使，大咧咧地往案邊一坐，端起酒杯灌了一口：“你回去告訴你家將軍，他這份心意，本將軍領了。明日申時，老子準時去北涼關赴宴。”

信使剛要鬆一口氣，卻見鄭虎突然了，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對了，告訴他，別忘了給老子準備幾個頂尖的妞兒，要容貌上佳、段妖嬈的！本將軍就好這一口！”

他的目在柳玉上掃過，又補充道：“要是怠慢了，仔細他的皮！”

信使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應是，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大堂。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雙發，好幾次差點摔倒。

直到走出鄭府大門，信使才敢大口氣。夜風吹在他臉上，帶走了些許驚懼，卻怎麼也帶不走心中的影。這位威武軍的鄭將軍，不僅喜怒無常、魯好，更是深藏不。那雙眼睛里的明，那舉手投足間的狠厲，無不令人心驚。

他策馬離開雲中關時，仍能覺到雙在不住地發抖。這一趟差事，總算完了，卻像是從閻王殿里走了一遭。

信使離去後，堂重歸寂靜。

鄭虎臉上的醉意和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之前那個大咧咧說笑的將軍只是一個面。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而深邃，如同出鞘的利劍，閃爍着令人心悸的寒。

“都下去吧。”他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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