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了......”良久，趙汝安長嘆一聲，“難怪他們今日在朝堂上如此激。這是要保住自己的人啊。”

“陛下，”余謹正道，“只要您一聲令下，臣立刻就能對史台進行肅清。”

趙汝安看着窗外的天，久久不語。余謹知道，皇帝是在權衡利弊。畢竟史台一倒，必然會牽連出更多人來。

“余卿。”趙汝安終於停下腳步，“你可知道，一旦徹查此案，意味着什麼？”

余謹默然。窗外的斜斜地照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盧頌、聞澤兩黨，基深厚。”趙汝安嘆息道，“他們在朝中經營數十年，黨羽遍布六部九寺。若是徹查到底，怕是要掀翻半個朝堂。”

他走到窗前，着遠的宮牆：“尤其是那些世家、族，更是盤錯節。盧家、聞家，哪一家不是深葉茂？他們的姻親故舊，遍布朝野。”

余謹看着皇帝的背影，能到他的憂慮。

“牽一髮而全啊......”趙汝安輕聲道，“一旦開始徹查，就不是簡單的貪腐案件了。這是要跟整個士族集團對抗。”

他轉過，目灼灼地看着余謹：“朕擔心，不住這場風波。”

“陛下。”余謹正要說話。

“你別急。”趙汝安抬手制止他，“朕知道你要說什麼。但你想過沒有，一旦開始清算，那些世家會如何反應？他們會甘心坐以待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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