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大壽的六百萬，務府和國庫也沒湊多，大頭全是民間捐輸。

以前捐了的人，捐得多的給實，次等的給虛銜或給母妻誥命夫人，末等的也賞黃馬褂。

緒一聽，立刻道：“那就給啊！捐錢給老佛爺都有錢，保家衛國就沒錢嗎？只要捐，一切照常！”

翁同龢言又止。

倒是滿尚書福錕沒那麼多忌諱，直截了當地反問了一句：“保誰的家？衛誰的國？”

這一問，把緒問懵了。

福錕便繼續解釋道：“若說保家，皇上不妨去軍機看看各地請開團練的摺子。”

“連東北老家都遞了摺子請開團練，這些摺子是批還是不批？”

他抬手指了指天幕的方向，又道：“若說衛國，皇上是準備讓漢人捐錢保衛大清，還是讓八旗子弟捐錢保衛新覺羅？”

“京師八旗欠的餉銀，可才補發下去！”

幾句話，把緒徹底問啞了。

國庫沒錢，務府也拿不出錢，這還怎麼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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