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麼。

朱棣遷都北京時，修建了一套完整實用的地下排水系統。

城主要街道下都有磚砌暗渠，雨水和生活污水先排城河，再匯通惠河。

這套系統用了兩百多年，雖時有淤塞，但骨架尚在，朝廷只需定期組織民夫清理，便能持續運轉。

但清軍關後，這套系統徹底癱瘓。

清廷只顧滿城，對外城的民生設施不聞不問。

乾隆朝倒是想起來修過一次，可負責的員把銀子貪了大半，只在幾個要地方掏了掏淤，把明渠改暗、蓋上石板。

看着整齊了，排水能力反而不如從前。

每逢大雨，雨水無可排，街道上糞水橫流。

前幾日，又下了一場大雨。

有個讀書人在茶樓慨了一句：“滿城糞水，臭不可聞！”

當天上午就被兵丁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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