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默契讓他知道，胤在瞞什麼。

“出去。”他閉上眼睛，“把熠來。”

胤言又止，最終沉默地離開。

片刻後，小蛇慢悠悠地游進來，裡還叼着半塊沒吃完的烤。

“父。”凌熠含糊不清地了聲，完全沒有尋常崽對脈天生的親近。

作為冷，他對親本就淡薄，更何況祟從他記事起就告訴他作為他的崽子不需要多餘的。

祟睜開一隻眼睛：“去查查最近一個月所有進出基地的記錄，特別是藥劑相關的。”

凌熠吐掉骨頭，歪了歪腦袋：“胤說你要靜養。”

“所以別讓他知道。”祟的聲音裡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是我崽子，不是他的跟班。”

“知道了。”

凌熠應了一聲後便離開了，細長的蛇尾在地面上劃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一邊遊走一邊思索着，其實自己也想找到那個雌的，不僅僅是為了完祟代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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