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

連綿厚重的城牆被兵馬圍了個結結實實。

一百三十多門風雷鋼炮沿着外城各條主街一字排開，黑的炮口全對着城幾主城門。炮組的弟兄們把彈藥箱碼在炮位後頭，裝彈手蹲在一邊通條，點火手揣着火摺子，擺出一副隨時能開火的架勢。

有個炮手閑得無聊，拿炭筆在彈藥箱蓋上畫了個烏，底下歪歪扭扭寫了兩個字——石虎。旁邊的人看見了，嗤地笑了一聲，拿手指頭把烏了，重新畫了個更丑的。

大兵境，炮口臨城。

城裡頭什麼景，外面看不見，但不用想也知道，裡頭能張什麼景。

別的不說，看城牆上的守軍就行了。

守在垛口上的羯族兵不敢頭，偶爾探出半個腦袋往下瞅一眼，回去的速度比地鼠還快。

城外那一排排炮口就杵在那兒，誰也說不清哪一刻會開火。一門炮還好說，一百三十多門一齊轟上來，這城牆再厚又能撐幾？

夜裡頭，有一隊騎兵鋌而走險。

城南門猛地開，五百多騎一窩蜂地沖了出來。

算盤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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