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剩下的人想起來要跑，對面的兵已經到了面前。

一個照面。

守軍直接垮了，潰得一塌糊塗。有的往南跑，有的往北竄，還有幾個聰明的直接把外甲了往巷子里鑽，沒跑兩步就被坊里的鐵林軍堵了個正着。

東面缺口最寬的那一，足有五丈多。霍州營的戰兵一批接一批往裡灌，

有個百戶站在缺口側，扯着嗓子指路——

“左邊那條街往西走，着坊牆走！右邊這條直接到東市南門外頭！”

碎磚堆上人流不斷，前面的剛跳下去，後面的腳就踩上來了。有個新兵蛋子跳下來的時候腳崴了，一瘸一拐地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跟着哪波人跑，百戶一把薅住他後脖領子往右邊一甩——

“東市！順着這條道一直走，到頭就是！別他娘的回頭看！”

新兵蛋子被甩出去兩步，一個踉蹌差點又摔了，穩住以後撒就跑，跑出去十幾步又折回來沖百戶喊了一嗓子：

“百戶！我是丙字營的！”

“我管你哪個營，沖就是了！”

百戶氣得直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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