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什麼？”

“就問有沒有吃的——”

錢丁三一邊說一邊肩膀往下，想從陳麻子的手底下溜出來。

陳麻子往牆上一頂，錢丁三後腦勺磕到磚頭上面，嗡了一聲。

“前幾天晚上，誰你去劉寡婦門口轉悠的？”

聽到這話，錢丁三的臉一下就變了。

之前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全沒了，眼珠子在眼眶子裡面轉來轉去。他就開始掙扎，手去陳麻子的胳膊，腳在地上使勁蹬——

陳麻子右手就從腰那裡把短刀出來，刀柄往他上一砸。

陳麻子啊的一聲，頓時老實了。

“我再問你一回。”陳麻子把聲音得很低，“那幾天晚上，是誰讓你去的？”

錢丁三含着滿的，含含糊糊地：“王……王哥……”

“還有沒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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