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麻子愣了兩息：“你怎麼在這？”

劉寡婦盯着他的眼睛，渾打着，低聲道：

“老孟頭去報信的時候我就醒了。你跑出去，我跟在後頭。”

“你一直跟着？”

“嗯。”

陳麻子的結了一下。

跟在後頭？那就是說……他殺人的時候，全看見了。

劉寡婦把手在上蹭了蹭，局促道：

“我、我看你走了之後，想了想，覺得蓋幾把草不頂事。天亮了趙六那幫子人要是從主街過，稍仔細點就能看見。”

“你一個人拖過來的？”陳麻子問。

“又不重。”劉寡婦低聲說，“了這麼些天，他上沒二兩了。”

陳麻子看着，又看了看角落裡被磚頭蓋了大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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