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二。

距離總攻還有不到十二個時辰。

天還沒有亮，巷子裡面黑沉沉的，一道凌的腳步聲匆匆響起。

老孟頭跌跌撞撞跑到趙大娘的棚子前，一屁栽到地上。

“王麻子——他着翻窩棚——看見炒麵了——”

他上氣不接下氣，“我、我沒攔住他——他往坊北那邊跑了——”

趙大娘心頭一沉，低聲音問道：“多久了？”

“就、就剛才的事——我聽到靜出去看的時候，他已經跑出去了——”

老孟頭急得滿頭都是汗，“我追不上他，這個……”

旁邊又傳來腳步聲，趙大娘扭過頭，是陳麻子。

老孟頭的腳步聲把他驚醒了。這些天他睡覺基本都是半睜着眼睛的，耳朵一直豎著，巷子裡頭但凡有一點不對勁的響，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怎麼回事？”他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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