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姐？大姐是這麼的嗎？人家喪了夫的，他張就來個大姐，這跟往人傷口上撒鹽有什麼區別？

可改口也不知道該改什麼。嫂子？大嫂？姑？

越想越，乾脆閉了。

沉默了好幾息。

劉寡婦也沒說話。

屋裡只剩風灌進來的聲音，和草帘子一掀一掀拍在門框上的靜。

“你……會不會打人？”

陳麻子一頓。

他扭頭看了一眼。

劉寡婦坐在那裡，手掌擱在小閨後背上，臉朝着草帘子的方向，沒有看他。

脖子上一道青紫的淤痕從領口裡出來半截。天暗，看不太真切。似乎察覺到他的目，下意識抬手把領子往上攏了攏。

那個作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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