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子第一趟出去的時候也看見過。

在新昌坊那邊的牆底下，有個石頭裡塞了一團紅布，展開來，布上用炭筆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字——“護國公大軍來了，別怕。”

鎖子不識字，是新昌坊一個老秀才給他念的。

趙大娘聽着，一直沒吭聲。

抱着孫在巷子深，背靠着一面剝了皮的土牆，怕隔牆有耳。聽了周木匠的話，的手不自覺地了一下孫的後腦勺。

“送糧的人是誰？”旁邊一個瘦漢子問。

周木匠搖頭：“沒着人。但里的腳印不止一個人的，有大有小，走得很急。”

“還有一樁。”鎖子猶豫着道，“我在暗裡爬的時候，着了一個人。”

所有人都看向他。

巷口方向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所有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腳步聲沉重，帶着鐵撞的悶響——是羯兵巡邏。

火把的從巷口掃過來，着牆面了一下，又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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