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人聞得出來。你跟我一個味兒。”

阿木古被這話噎了一下，隨即罵了句：“什麼狗屁味兒，老子上全是腥氣，你能聞出什麼？”

大牛沒理他。

他站起來拍了拍屁上的碎石渣，拔出斬馬刀，抬頭看了看東邊。

灰白又亮了一分，能約看到天邊雲層的廓了。

“時辰差不多了。”

他說，“那兩千人應該已經過了河，可以撤了。”

他活了一下握刀的手腕，剛要開口喊人收攏——

忽然停住了。

不對。

說不上哪裡不對。

是那種打了半輩子仗的人才有的直覺，像後脖頸子被人吹了口涼氣，說不清，但比腦子先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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