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用矛，外用刀，傢伙得換。

“後排調頭！矛朝北！”

後排的矛手轉了個方向，矛尖對準了北側。

一匹馬着沿跑過來，騎手的彎刀已經舉過了頭頂。里一個灰岩部的獵手把矛往斜上方一送，矛尖沒扎到騎手，扎在了馬脖子上。馬脖子的皮厚，矛頭只進了兩寸，但疼得那馬猛地一偏，騎手的刀劈空了，着獵手的頭皮劃過去，削掉了一綹頭髮。

獵手罵了句祖宗八代的話，了回去。

鹿角寨的寨主舉矛去擋北面過來的刀。第一刀擋住了，矛桿被劈出一道深槽，虎口震得發麻。第二刀換了方向，從他後劃過去，在後腰上拉了一道長口子。皮甲裂了，從裂口往外噴。寨主整個人往前栽了一步，矛桿拄着地才沒趴下去。

“寨主！”

旁邊兩個獵手撲過來，一個橫矛擋刀，另一個把寨主從碎石堆上往回拖。

橫矛那個獵手把矛桿架在肩膀上，矛尖朝着沿外面，衝下一個過來的戰馬吼了一嗓子。那戰馬看見矛尖，本能地偏了，蹄子踩在沿的鬆土上了一下，騎手不得不收刀控馬，錯過了補刀的機會。

矛不用扎中，立在那裡，馬就不敢靠近。

這一點，各部落的漢子打到這會兒算是出門道了。

大牛從中間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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