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的距離，他三步完。

他沒去拔在雪地里的斬馬刀，來不及了。

他空着手撲過去，左手一把攥住了那個看守握刀的手腕，五指扣，往外一擰一折。骨頭響了一聲，彎刀手飛出去，在雪地里嗡嗡直。

大牛右手掐住了對方的嚨，藉著衝勁把人往地上砸。

看守的後腦勺磕在凍土上，眼珠子往上翻了半截，手腳蹬。大牛一隻手掐着沒松，整個人的重量在上頭，另一隻手從腰後出短刀——

一刀。

扎進嚨。

手底下的搐了兩下，蹬了蹬，不了。

剩下幾個全都被翻在地。

有個看守中了一箭沒死，趴在地上往外爬，手指頭在凍土上刨出了一道印子。鹿角寨一個獵手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背上，長矛往下一。

營地安靜了。

大牛從地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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