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沒回答張春生的問題。

在這件事上，本不是公爺狠。

而是有些事，過了人的底線，就沒有談的餘地了。

他從牆頭上下來，回到營帳里，拿火捅了捅炭堆。

他想起了阿木古。

那天在灰岩部的窯里，阿木古說完西梁軍的兵力部署、說完各部族的分佈、說完截糧車的事以後，忽然不說了。

火堆燒得噼啪響，阿木古就那麼盯着火苗看，看了好久。

二狗當時以為這人話說完了，正要起走。

阿木古開了口。

“不苟將軍，你知道羯人缺糧的時候吃什麼？”

二狗沒答。

他當然知道。當初斥候回解州的時候，當著所有將的面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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