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鐵接過來就着火看了兩遍，了，把麻布遞給苻石頭。

苻石頭不識漢字，翻來覆去瞅了半天，給苻老。

苻老年輕時跟漢人做過買賣，勉強認得幾個字，眯着眼一個字一個字地摳，摳完了，長長吸了一口氣。

苻鐵着手掌，率先開口。

“那個漢人將軍，路子確實野。渭北大營一萬人的鍋，說端就端了。”

他豎起大拇指晃了晃。

“連郝大黑都跑來給咱們傳話了。這種狠角，關中這些年沒見過。”

苻石頭在旁邊了句：“狠歸狠，跟咱們有什麼關係？漢人打漢人的仗，咱氐人管那閑事？”

“你腦子讓驢踢了？”

苻鐵一掌拍在苻石頭後腦勺上。

“西梁王那幫羯人見天上山來抓壯丁，這漢人的事？上個月你西寨不也被了一回？跑了幾個？”

苻石頭的臉黑了下來，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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