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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兵們很快就備好了十幾車柴。

黃河灘上砍的雜木加上乾草，歪七扭八的，什麼形狀都有。拖回來往地上一堆，澆上幾桶河水，燒起來就不是火，是煙。

工兵營的老手干這活利索。

大車鋪底先墊一層牛皮，的，曬過的那種，箭上去扎不。牛皮上頭碼柴，碼得實，隙里塞乾草引火。最外頭再蒙一層牛皮，把車廂裹了個嚴實。

推起來就是盾車，燒起來就是煙囪。

一車兩用。

石腦油是最後才上的。

王貴生親自帶人，一壇一壇地拆封，周圍十步之的人全往後躲。

“離遠點倒！你當這是菜油呢？”

王貴生罵了一句，自己也皺着臉往旁邊閃了兩步。

石腦油澆在柴上，亮，順着木頭的紋路往下淌，滴到車板上匯一小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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