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只在大炮程之。他們敢打，我就敢換人。”

林川轉過，從他背後來，讓他整個人彷彿籠罩在神與魔共同織的環中。

“你可以這麼理解，天底下那些異邦、外族，以後各有各的名號，可以皇帝，可以酋長。但不管他們什麼，他們全得按華夏學社的規矩辦事！看我們的臉通商！”

“天下到都是掌權者，而我們……”

林川指了指自己的口，“是給所有掌權者定規矩的人！”

秦明德癱在石凳上，聽罷這番驚世駭俗的宣言，足足半柱香的時間，才強行找回自己快要飛走的七魂六魄。

過去這兩年，婿的種種狂放不羈、殺伐果斷的作，他自以為早該習慣了。

可每一次，每一次這小子總能用這種降維打擊的方式，變着法子把他的認知拆得七零八落。

管天下所有的皇帝？！

把九五至尊當門使喚？！

老頭咽了口唾沫，撇了撇，巍巍地站起，背起雙手，轉往馬車走去。

邊走，老頭還邊神經質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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