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翻上馬，低頭看他，角彎了一下。

“留給你的。等你想到該建什麼了，自己填上去。”

白馬掉頭，小跑着往營地方向去了。

沈硯站在原地，握着那捲羊皮紙，站了好一陣。

趙生湊上來，低聲音：“大人，那塊空地建什麼？”

沈硯沒回答他，低着頭往回走。

走了百十步，忽然冒出一句：“窯。”

“啥？”

“磚窯。解州要擴建鹽倉，現在用的木架子不結實，改磚石的至能多儲三倍。鐵匠坊旁邊建窯，共用水源，省一半的工。”

趙生張了張。

人家公主留個問號，他回去想一夜怕是都想不出來，沈大人走了不到百步就填上了。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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