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悶聲笑了一下。

剛搬來靈州的時候，連城裡的集市都不願去。

因為不習慣。

那些漢人婦人看的眼神，好奇的多，善意的。

倒不是故意歧視，只是在靈州百姓眼裡，羌人終歸是外人。

後來二狗跟講了一件事。

他說大人在青州，搞了上百對族婚姻，漢人娶了草原上的狼戎姑娘，一開始也磕，也鬧矛盾，後來孩子一生出來，誰還分什麼漢人狼戎人？都是一家人。

阿依第二天就去集市上轉了一圈。先是跟賣茶的老太太買了半斤茶，老太太見說的漢話帶着奇怪的調子，問是不是從草原來的。說是，駝城部的。

老太太愣了下，隨即笑了：

“駝城部的？你們那的羊皮子好哇，我去年買了一塊鋪炕上，暖得要命。”

就這麼聊上了。

後來隔三差五，那些漢人婦人總往這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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