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事把三份調查的結果往桌上一摞，太突突直跳。

他不傻。

零星幾個販子搞不出這種陣仗。

能在半個月之把私鹽鋪滿整個滄州，價格還得鹽翻不了，背後是什麼人？要麼是有錢到沒邊的巨商，要麼是有權到沒邊的大人。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他一個鹽運司主事惹得起的。

沒等他想清楚下一步怎麼辦，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來人是夜裡到的。

沒走正門，從後院翻牆進來的。

方主事的家丁發現的時候，那人已經坐在方主事書房的椅子上了，翹着二郎，手裡還端着方主事的茶碗。

幾個家丁全被干翻在地，爬不起來。

方主事披着裳趕過來，看見來人，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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