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珩擺了擺手。

“夠了。”

殿里的全閉上了。

“你們吵了半個時辰，朕聽明白了。”

“有人想讓林卿去太州，有人不想。有人覺得三路兵馬該聽林卿的，有人覺得不該。”

“說來說去，你們怕的是同一件事。”

“你們怕林卿的功勞太大。”

幾個人的脊背同時僵了一下。

趙珩站起，走到階前，雙手負在後。

“朕不怕。”

李若谷抬起頭。徐文彥抬起頭。劉正風也抬起頭。

年輕天子站在那裡，逆着殿門進來的，臉上的表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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