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自己頭目上搜出來的。”

“事之後燒掉一切證據，包括參與行的人。”

“。”胡大勇罵了一聲，“連自己人都不留？”

“趙承業用人，就是這個路子。”

林川盯着布條，冷笑一聲，“這幫人不是暗樁。暗樁是長期埋的，他們是臨時調過來的。趙承業在山東的江湖關係深，花銀子養了不這種人，平時各干各的，有事了一聲招呼，拎刀就上。用完即棄，死了更好，省得留尾。”

他看了一眼胡大勇。

“暗樁，應該就是悅來客棧那個。”

“半個月前換東家，時間剛好卡在咱們拿下聊州之後。趙承業知道聊州易主，馬上就把人塞進來了。客棧是聯絡點，平時收集報，有任務了負責接應。這回的刺殺，包括住、路線、時機……全是這個聯絡點安排的。”

胡大勇一拳砸在桌沿上：“那還等什麼？端了！”

“端了這一個，後面還有沒有？”

林川問他，“聊州城裡趙承業埋了多顆釘子，你清楚？我不清楚。端一個驚一窩，剩下的全回去，你上哪兒找？”

胡大勇攥着拳頭，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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