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提臉上堆着笑，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小賊？

能讓鎮北王府的警鑼響徹半夜，殺得流河的小賊？

他也不點破，順着話頭往下說：“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只是……昨夜雷聲之中，似乎還夾雜着幾聲更響亮的炸雷，震得屋裡的茶杯都跳了起來。那聲音，不像是天上的雷……倒像是……”

他故意頓住，做出努力回想的模樣，“倒像是傳說中的……火？”

趙承業笑了起來。

等的就是這句話。

“將軍好耳力。”

他點了點頭，毫不掩飾，“沒錯，正是火。”

耶律提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來之前，王爺就再三叮囑，想辦法探一探趙承業手裡的火虛實。

畢竟，林川曾是趙承業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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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