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跟你鬧着玩呢，你別往心裡去啊。”

陳默沒接話，只是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賴三，又像是被嚇到一樣回目。

“賴三，你剛才不是說阿七吃了郡主的膳食嗎？”

旁邊有人怪氣地笑了起來。

“去去去！老子那是跟阿七兄弟開玩笑！”

賴三抹了把汗，臉上賠着笑。

陳默走到井邊，打起一桶冰涼的井水，從頭澆下。

嘩啦——

冷水沖刷掉他臉上的污，沖刷掉上的尿漬。

在水霧瀰漫中，那原本佝僂的脊背，有一瞬間得筆直。

但他很快又回了肩膀。

重新變了那個畏畏的啞阿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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