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不清。”

說完，他不再理會二人，背着手，邁着四平八穩的步子，緩緩消失在深宮的夜中。

張維冷哼一聲，也懶得再看劉正風這個廢一眼，轉大步流星地離去。

宮道上，夜風呼嘯。

劉正風靠着廊柱，緩緩落在地。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李若谷最後那幾句話。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從頭到尾，自己，甚至包括張維，都只是李若谷這隻老狐狸手中的棋子。

他在替陛下落子。

一陣風吹來，劉正風猛地打了個寒。

他知道，屬於他們這些老臣的時代，隨着先帝的駕崩，已經徹底、徹底地結束了。

而一個由武勛和酷吏主導的鐵時代，隨着那份名單，即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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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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