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謝文斌長嘆一聲，原本佝僂的腰背，竟一點點直了起來。

他眼中的恐懼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決絕，一抹視死如歸的狂熱。

他讀懂了林川的狠，也讀懂了林川的善。

以惡制惡，以殺止殺。

這才是世之中的大慈悲！

“好！好！”

“林侯爺，這一招，雖然損，但……真他娘的痛快！”

這位一輩子溫文爾雅的大儒，此刻竟然了一句口。

他太抑了。

眼看着三百學子陷囹圄，眼看着趙承業倒行逆施，他這個做老師的，除了在家裡唉聲嘆氣，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無力，折磨得他夜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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