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進山東地界，地貌陡然一變。

兩岸灘涂寬廣，河道驟然舒展。

原本上游奔涌湍急的水勢，也在此地慢慢放緩、沉凝下來。

了幾分奔騰咆哮的凶戾，多了幾分平緩開闊的氣象。

只是如今這條大河的走向、主河道與分流，與後世幾經改道的格局截然不同。

幾關鍵渡口、支流匯之，都與林川知的記憶相去甚遠。

而鎮北軍若要增援齊州，無論走哪條路線，最終都繞不開黃河天險。

大軍、糧草、輜重，必須尋渡口過河，絕無可能憑空越。

換言之，只要牢牢盯死沿河幾關鍵渡口，嚴監視兵馬、糧草、船隻的調，便能準掌握鎮北軍主力的向、規模與進軍方向。

他們的一舉一，都難以瞞過耳目。

也正是這一點，讓林川心中始終存着一層疑慮。

如此明顯、如此容易被預判的行軍路線，以鎮北王的城府與用兵習慣，絕不該如此直白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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