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沒有馬上回答。

他抬起眼，着帳外的夜。

遠，聊州城牆上火把點點，守軍依舊在嚴陣以待。

城牆上約能看到幾個人影在走，應該是巡夜的士兵。

他們大概還不知道，就在不久前，他們的一位副將已經跪在了北伐軍的大帳里。

“你說，他為什麼要提這個條件？”林川突然開口。

胡大勇愣了愣：“為了保住職位？”

“不止。”林川轉過，目落在胡大勇臉上，“他是在試探。”

“試探？”胡大勇皺眉，“試探什麼？”

“試探自己的籌碼管不管用。”

林川冷笑一聲，走到桌邊，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五千兵馬，在東平軍里不算多，但也不算。”

“也虧他有膽子。”林川抬起頭，眼中閃過一寒，“敢拿五千兵馬來跟我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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