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林川笑了起來，“我這是在救他們。”

“國難當頭，坐擁千萬石糧食，眼看百姓流離失所，無於衷。這種人，留着糧食過年嗎？”

“我給他們一個出路，給他們一個用糧食換銀子，換平安的機會。他們應該謝我。”

林川站起，走到沈萬才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掌柜，這件事，就給你去辦。”

“我給你一道手令，江南所有府衙，都會全力配合你。”

“你要人給人，要文給文。”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查糧副使’，替本侯，清查江南糧倉！”

“至於價格嘛……”

林川沉片刻，“就按市價的七收。告訴他們，這是朝廷給的‘戴罪立功’價，賣不賣。”

市價七！

沈萬才呼吸驟然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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