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怎麼做到？

輕徭薄賦，說來容易。軍餉、河工、賑災，哪一樣不要錢？稅若是了，錢從哪裡來？靠發債可不行。

整頓吏治，更是難如登天。一個吏背後，牽扯着同年、同鄉、恩師，盤錯節。一個，就是一片。

強兵備戰，更是個無底。鍊鋼、養馬、發餉，花的都是堆積如山的真金白銀。

至於需要多久……

史書上記載的變革與創新，哪個不是頭破流？

他張了張，猶豫道。

“選賢任能，徐徐圖之……或十年，或二十年……”

“十年？二十年？”

林川笑了起來。他走到趙珩面前，拿起那支炭筆，在紙上畫了一個圈。

“殿下，我們來算一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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