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珩直了脊背，聲音清亮。

“父皇，兒臣維護的，不是林川，而是我大乾的江山社稷！”

永和帝渾濁的眸子里，閃過一。

趙珩不退反進，繼續道：

“江南士族盤錯節，早已國之巨蠹！他們壟斷鹽鐵，侵佔民田，視朝廷法度如無。若不對其施以重典，長此以往，國庫空虛，民怨沸騰，我大乾的基，便要被這些蛀蟲啃食殆盡！”

他猛地站起，躬到底。

“父皇明鑒！”

“林川所為，是奉旨行事，是為朝廷清掃積弊，穩固國本！他手中的刀，是父皇您賜予的刀，用快刀，斬麻，固然會模糊，會留下疤痕，但卻能剜除腐，救回命！”

“兒臣以為，此刻的些許非議，相比於大乾的長治久安，孰輕孰重，不言自明。”

“所以，兒臣維護的，是父皇您整肅朝綱的決心，是我大乾的萬年基業！”

蘇婉卿着丈夫的側臉，眼底是掩不住的驚嘆與驕傲。

永和帝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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