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珩跪在地上，臉漸漸失去。

他想反駁，想說那些士紳族才是國之蛀蟲，想說長痛不如短痛。

可在父皇的目下，他所有的話，都說不出口。

紙上談兵。

原來，他自以為的雷厲風行，在父皇眼中，依舊是書生的稚之見。

他看到的，是新政帶來的生機。

而父皇看到的，是這生機之下，即將噴發的，足以顛覆整個王朝的火山。

永和帝似乎是罵累了，他息着，重新靠回枕。

但那雙眼睛，依舊死死鎖着趙珩。

許久，他再次開口。

“朕再問你。”

“你的新政，要推行下去，舊的人，是不是都礙了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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